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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歲女生兼職寫情信

東北大連市一個14歲的女生「暑期工」忙得不可開交。原來她是在為許多男同學寫情信。當然,寫信要收錢,每封10元。

寫情信怎能靠人代筆﹖情信﹐就是把心底想跟對方說的每一句話寫出來﹐把自己的心意轉成文字的完成品﹐藝術品。沒有人可以代另一個人把心底的說話寫出來﹐就算真的寫了出來﹐也不是最真的真心話。黑心地說﹐還真希望那些男生全都被收了那些情信的女生拒絕﹐他們需要一個教訓。

「寫情信好難﹗你說得這樣容易﹐你寫給我看丫﹗」你不滿地說。

有什麼難﹖有心的﹐寫一句也是情信。

「靜宜﹐我愛妳﹗」

輪到你﹗

說個有味笑話:

假如有一次船難,僅存的兩男一女漂流至一荒島上……

假如這兩個男的是西班牙人,他們會展開決鬥,以決定那女子屬於誰。

假如這兩個男的是法國人,他們用不著決鬥,兩人談好,誰在白天與她在一起,另一個則在晚上,三人樂也融融。

假如這兩個男的是俄國人,他們會請示上級,請上級決定誰能擁有她。

假如這兩個男的是中國人,他們會開始送紅包,並開始對女的「客套」一番。

假如這兩個男的是日本人,放心!!這種小兒科的姿勢難不倒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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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人以為,在愛情路上兩人之間的不快樂,可以因為時間或其他事情而變回快樂,只不過很多時候都事與願違。

如果追求時不快樂,在一起時一定會更不快樂;
如果熱戀時不快樂,感情穩定下來後一定更不快樂;
如果兩個人面對面時不快樂,相距遙遠時一定更不快樂;
如果拖手時不快樂,擁抱時一定更不快樂;
如果平常相處不快樂,赤裸纏綿時一定更不快樂;
如果許下承諾時不快樂,履行承諾時一定更不快樂;
如果兩個人在一起時不快樂,結婚後一定更不快樂;
如果相見時不快樂,同住時一定更不快樂……

愛情上的不快樂,一定要盡快解決,隨它放任不顧,只會令問題越陷越深,令兩個人越來越不快樂,令事情變得無可挽救。

誰會想看著愛情逐步邁向死亡?

病向淺中醫,是解救愛情不快樂的最好辦法。

百年樹王塌樹幹瀕死 康文署曾傷樹根 被斥監察不力

見證本港開埠以來變遷、位於九龍公園內一棵樹齡逾百年(樹木專家估計有200年)的細葉榕,昨午約三分之一樹幹突然折斷倒下,險傷及一名男途人。康文署承認,承建商早於80年代末進行九龍公園重建工程時誤傷樹根,以致樹木健康轉差,署方兩年前已展開補救措施,強調一直有監測該大樹的健康狀,未料會倒塌。有樹木專家認為康文署監察不力,又指補救措施不足,令極具保育價值的「樹王」步向死亡。

當你最需要他們的時候,他們在哪裡呢?他們的熱誠,他們的不屈不撓,他們堅忍不拔的精神,當然,還有他們的攀爬能力,都叫人渴望他們的現身!

本土行動的成員!

相比半百的皇后碼頭,樹王有二百年歷史,論集體回憶,這個可有更多吧?應該沒有誰未曾到訪過九龍公園吧?應該不會有人反對保護這棵樹吧?

不過如果你們擔心現在行動太遲(我也擔心,當初怎麼沒有人理會過這個集體回憶呢?真是莫明其妙,本土行動成員你們說對不對?),不用怕,香港還有無數的百年老樹,要數集體回憶要數歷史,都應該優先處理這些!我想你們都是有見識的年輕人,不會本末倒置吧?對不?

維護港人集體回憶的本土行動的成員,保護這些百年歷史都靠你們了,我等待你們積極、有力、快速的行動

這是個非常簡單的遊戲:移動滑鼠,推動白波過關。

簡易操控是一回事,難不難玩卻是另一回事。

龍貓

以前上課無聊時,就是這樣在紙上畫畫寫寫。自覺畫得不錯的,還會撕下來儲起……啊!難怪我的學校筆記都是霉霉爛爛的呢!:)

在虛擬飯局那邊看到有人提及看電影座位很前,讓我想起了很多年前一件趣事。

那年正好上映著異常叫座的《侏羅紀公園》,幾乎所有戲院都滿座了,有幸那天買得戲票,於是和表哥表姐一行幾人入座。

明知幾乎滿座還買票入場,後果當然是只有前面的幾行有空位,我的座位是距離銀幕大約四行的中間位。才坐下來不久,戲院的燈光就開始暗淡,電影開始播放。

啊,掘恐龍骨;啊,坐直昇機;啊……

「媽咪,恐龍係邊呀?」一把小孩子的聲音從後面近距離傳來。
「未有呀,乖,不要噪。」那位媽媽輕聲地回答道。

一輪寂靜。

……啊,坐吉普車;啊,眾人驚訝,啊,雷龍出現……

「媽咪,個隻係咩龍?」同一位小孩子又問道,這次母親究竟有沒有回答,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我是來看電影,不是來八卦。

然後,「個隻係咩龍呀?」和「咩龍黎架?」之聲此起彼落,在寂靜的戲院中,「咩龍」之聲特別刺耳。

終於在播到霸王龍出場那一段,小孩子的問題得到一位不知身在何處的男人大大聲地回答。

「個隻係鐵甲威龍呀細路,收聲啦!」

對不起,那一刻我忍不住「咭」一聲笑出來,同樣的笑聲在我四周同時響起。

往後怎樣呢?那母親連忙說「睇下,俾人鬧啦!唔好噪啦!」不過年幼的小孩子又怎會明白「鐵甲威龍」是責備?才過了不久,小孩子故態復萌,這次那位媽媽可不再等待被人寸的機會,連忙帶著小孩子離開戲院。

‘Second Life’ Sex Program Spawns Lawsuit

We confronted him about it and his basic response was, ‘What are you going to do? Sue me?’” Alderman said. “I guess the mentality is that because you’re an avatar … that you are untouchable. The purpose of this suit is not only to protect our income and our product, but also to show, yes, you can be prosecuted and brought to justice.”

深受外國玩家歡迎的Second Life﹐也同樣有版權的問題。一間為Second Life設計性玩意的公司﹐發現有另一名玩家把他們的程式轉售﹐當他們向那個人提出質問時﹐那個人輕挑地回答﹕「你可以做什麼﹖控告我麼﹖」

這就正正是他們打算做的事。

很多人都以為﹐網上暱稱身份不足查證﹐就算做過什麼犯法事情也抓不到他們吧﹖但實情是﹐網絡上個人私隱其實幾乎等於零。就算你的網上暱稱如何不顯眼﹐ISP還是無間斷地進行連線網絡記錄﹐誰家電腦連接上哪個伺服器都知得一清二楚﹐所以有需要的話執法人員都能輕易地把現實中的人和虛擬的網上暱稱連接起來。

作為一個網絡用戶﹐你要明白這是一個數碼年代﹐這是不同於以前的。以前單靠人的記憶可能有錯漏﹐現在電腦不會失憶﹐它會忠實地把你的行蹤記錄下來﹐必要時還能完整地把你的行蹤重播一次。所以當你打算做什麼犯法的事之前﹐不妨想一想﹐你是否已經有足夠的心理準備去迎接警察來敲你家的大門那天﹖

廚藝不是最重要,最重要是妳煮給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