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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路比說管理情緒~,我忽然想起友人的困擾。

情緒,像是翻滾的海浪、像是猛烈的強風、像是崩塌的山泥,是很難控制的。

雖然很困難,但不是代表不能控制。

假若你沒法駕御情緒,就會被情緒駕御。它要你不高興時你不能開心,它要你空虛時你不能感到滿足,它要你忿怒時你不能心平氣和。

被情緒牽著鼻子走,只會令自己身心疲累。

你想要冷靜它想你激動,你想要開心它想你悲痛,好像拔河一樣,兩方人馬拉拉扯扯,沒完沒了。

因此要學懂駕御情緒,就像馴野馬,就像鬥蠻牛,你要像個馴獸師一樣,手執皮鞭,叫情緒在你操縱之下。

能令情緒收放自如––好像玩魔術變戲法一樣––是成長的證明。

要寫一篇字數足夠,又意味深長足可引人細細回味的文章,我是否有這種能力?

寫愛情,我經歷不足,閱覽不廣。到現時為止相戀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完,沒有經歷過大起大跌,沒有嚐過滴露割脈要生要死。寫出來的都是理論,而不是實踐之後得出的結果。

寫文學,我讀書時間少,內容狹窄。康禧字典三萬多字,我只懂數千;不曾寫讀書報告又不會引經據典;而且讀來讀去都不過是愛情小說、科幻小說、閒情記趣散文集,平常人都會讀,寫出來還有誰看?

寫科學,我數理不通,求知欲缺乏。我只會享受科學的成果,卻不曾去理解過科學後的構足而成的基本概念;在工展會看到「納米超能量黃金電飯煲」,竟然有一陣頭眩的感覺;這樣不解科學,寫也只會誤導讀者。

寫哲學,我理解力不足,容易被理論混淆。當大家都在大談人生的存在意義,研究生與死的共通點,討論著形態和意態之間的分別時,我卻還停留在「到底什麼是哲學」這個基本問題上。

寫藝術,我一知半解,欠缺敏銳觸感。我只知道某某藝人出了新碟,唱歌像殺雞;某某畫家舉行畫展,畫畫像意粉;我不曉得如何拋書包寫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樂提升人對命運的看法,我又不曉得如何引用梵高作畫中去談主體意識。

罷了,罷了!寫散文,談何容易?

是誰判斷愛情上每個人的角色? 我不知道,但一定不是你和我。

有人花盡心思,悉心打扮,希望能夠成為一個迷倒眾生的被追求者,偏偏一生都只能當個追求者。

有人練得一身好本領,以為自己要在愛情路上受盡拒絕,只能當一個追求者,豈料卻有人自動送上門。

有人希望左右逢源,能同時擁有好幾個情人知己,但卻永遠只和一個人糾纏不休。

有人想從一而終,白頭到老,但卻在愛情路上跌跌碰碰數十次,永遠都只是受害者。

有人費盡心神想尋找終生所愛,卻一直找到屬於別人的。

有人在等待最愛,卻偏偏只惹來狂蜂浪蝶。

在愛情路上的身份和角色,從來沒有人能夠控制。很多時候想要的都得不到,不想要的卻又揮之不去。

愛情的無奈,和人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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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堂的泳者

記得姨甥女小時候很喜歡問問題,不是問不同的問題,而是一個問題問很多次。

有一回她掉失了別人送贈的氫氣球,在回家的路程上每隔幾分鐘就會問一次:「氣球呢?」即使答了她「氣球掉失了,飛上天去!」,她還是會再問:「氣球呢?」

其實我們也不是一樣?

對於自己還沒有得到的﹐就算問過了我們還是會一問再問:「為什麼我沒有?」

即使得到朋友的安慰:「緣分還沒有來臨。」,我們還是每隔一陣子會忍不住再問:「為什麼我沒有?」

一個問題﹐重覆地問﹐不是因為已經忘記答案﹐而是即使心裡有答案﹐還是不甘心地要一問再問。

問﹐不是因為善忘,只是因為渴望。

談戀愛,最重要的不是勾搭他人的技量,不是口甜舌滑的本領,不是無堅不摧的恆心,也不是身後坐擁千萬財富。

最重要的,是勇氣,因為所有事情都是從一個人的勇氣而來。

想要認識一個人,你要有打開話題的勇氣;想要得到情人的心,你要有說出「我愛你」的勇氣;想要和情人共渡下半生,你要有不怕所有困難只和他在一起的勇氣。

沒有勇氣,那就什麼都沒有。

你不夠膽勾搭漂亮女生,就只能眼巴巴看著別人得手;你要退縮,情人的芳心就不會屬於你;你要膽怯,你和情人共諧白首的長跑,就只能跑到一半……

每個戀愛的人都需要勇氣,而我,當然是那隻在「綠野仙蹤」內尋找著勇氣的獅子。

從來沒有人會白做一件令自己不高興的事,那是事實。

有些人說會喜歡自我奉獻、自我犧牲、令自己痛苦去幫別人,覺得那是最偉大的事。

錯!令自己受苦去幫助別人,是因為他能從受苦中得到快感,知道自己的受苦最後會獲得回報,所以他才會這麼樂意去受苦,去犧牲。

有人願意去犧牲周末去上班,是因為這會令老闆對他有好感;母親那無私的犧牲,是因為她知道她的犧牲可以成就兒女美好的將來,她會因此高興;消防員去救人,是因為希望感受到救人後的滿足感……

偉大的犧牲,背後總有個偉大的回報。

他想和舊情人復合,問我有什麼看法。

復合,沒有好或不好,也沒有對或不對。畢竟復合也是一個嘗試,很多事情要試過才會知道結果。只是復合始終是復合,那尤如黏合碎裂了的玻璃球,或是修補扯脫了的衣袖,那是把完美破壞,然後又想再一次擁有完美。

世事哪有如此美滿?

當初兩個人分手,就等同用剪刀把兩個人連在一起的繩剪斷,好讓大家可以各走各路。現在想要復合,只不過是想把這條繩從新再連在一起。哪還有什麼辦法?當然只能用死結把兩條繩綁在一起。

一條繩,卻有一個結在上面,那是多麼礙眼的事情!

「復合會走得遠嗎?」他有點擔心。

用一條靠繩結綁在一起的線去放風箏,你夠膽把它放得又高又遠嗎?

你夠膽就行了。

相戀的最終目標是什麼?

每個人定位都不同,有人以嘗試戀愛為目標;有人以解悶為目標;有人以金錢為目標;有人以發生男女關係為目標;有人以結婚為目標。

相戀是一個過程,所以是需要一個結果,一個確實目標。就好像坐交通工具一樣,不論你怎樣選擇你的路徑,始終是要有個終點站。

不過,有了明確的目標還是不夠。相戀的目標,是要兩個人一致才會達成的。

可惜很多人都沒有這種概念,以為只要相愛就可以走在一起,只要相愛就可以攜手走過終點。

但假若兩個人各自擁有不同的目標,一個想東一個想西,一個想遠一個想近,連目的地都不相同,兩個人又怎可能同甘共苦,再在終點站相見?

糊裡糊塗地相戀而沒有共同終點,最後當然是糊裡糊塗地分手。

女人比男人更容易要自卑,而且自卑的情況很嚴重,嚴重得叫人有點擔心。自卑的說話,口不對心的句語,你說,她說,連不關連的人也在說。

纖體廣告在暗示著﹕「你看來比較胖,我們的產品會使你變瘦。」

美容廣告有意無意地說﹕「你現在不夠漂亮,不過用過我們的產品就會變得漂亮。」

女人可以明明擁有標準身材,然後說自己比較胖,要減肥﹔又或許明明美麗動人,卻又偏偏說自己不是很漂亮,要做美容。

有人以為那是歉虛的美德,大錯特錯。歉虛的說話是用來騙人的,但假若歉虛的說話說得連自己都相信,那就變成了自卑。

自發性自卑是最危險的。自卑會產生鄙視﹐然後鄙視會產生自卑﹐一個惡性循環從此誕生。

其實女人何需要自卑?「情人眼裡出西施」,就算你是胖、是瘦、是漂亮、是醜陋,只要你最愛的那個人認為你是最好最漂亮,那麼一切世俗人的眼光也不過是過眼雲煙,可以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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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投訴男人不夠主動,說男人在戀愛面前怕事又膽小,要面子又要顧慮,討厭死了!

男人的確是一種很奇怪的生物,凡事都要爭先,但偏偏在談戀愛有時又被動得很,要推一下才動一下。

但為什麼女人不能做主動呢?因為性別定位老早把男性定在一個要做主動的位置了。在現世間事事要男女平等的世界裡,還是很多人只奉行自己的心裡想用的那一套男女平等,既要同工同酬,又要有平等待遇,但一說到戀愛,就趕緊退回到石器時代的思想,認為戀愛只有男人才能作主動。

好,既然事實無法改變,那為什麼男人又不夠主動呢?

其實很多時候男人都是夠主動的,令他被動,令他要推才動,是因他根本就不夠愛你。

我喜歡你,但只不過百分之五十而已,這又有什麼動力去令我主動?

我愛你,但不是令我愛得瘋狂,我又怎會變得義無反顧,怎會為你上山下海?

如果真的愛得不能自持,男人才懶理得什麼面子,什麼怕事。

全心全意的愛你,什麼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