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虛擬飯局那邊看到有人提及看電影座位很前,讓我想起了很多年前一件趣事。

那年正好上映著異常叫座的《侏羅紀公園》,幾乎所有戲院都滿座了,有幸那天買得戲票,於是和表哥表姐一行幾人入座。

明知幾乎滿座還買票入場,後果當然是只有前面的幾行有空位,我的座位是距離銀幕大約四行的中間位。才坐下來不久,戲院的燈光就開始暗淡,電影開始播放。

啊,掘恐龍骨;啊,坐直昇機;啊……

「媽咪,恐龍係邊呀?」一把小孩子的聲音從後面近距離傳來。
「未有呀,乖,不要噪。」那位媽媽輕聲地回答道。

一輪寂靜。

……啊,坐吉普車;啊,眾人驚訝,啊,雷龍出現……

「媽咪,個隻係咩龍?」同一位小孩子又問道,這次母親究竟有沒有回答,就不得而知了,畢竟我是來看電影,不是來八卦。

然後,「個隻係咩龍呀?」和「咩龍黎架?」之聲此起彼落,在寂靜的戲院中,「咩龍」之聲特別刺耳。

終於在播到霸王龍出場那一段,小孩子的問題得到一位不知身在何處的男人大大聲地回答。

「個隻係鐵甲威龍呀細路,收聲啦!」

對不起,那一刻我忍不住「咭」一聲笑出來,同樣的笑聲在我四周同時響起。

往後怎樣呢?那母親連忙說「睇下,俾人鬧啦!唔好噪啦!」不過年幼的小孩子又怎會明白「鐵甲威龍」是責備?才過了不久,小孩子故態復萌,這次那位媽媽可不再等待被人寸的機會,連忙帶著小孩子離開戲院。

廚藝不是最重要,最重要是妳煮給我吃

知道有妳等我,我當然趕著回家

最錯都是妳!

妳的魅力,叫我怎抵檔?

愛妳,又豈能在三言兩語間說得清楚?

記得(中)

她緩緩地踏進房間中,自然地繞過一張靠近門口的木檯,走進了房廳。也許沒有任何人會比她對這個房間內的一檯一椅更熟悉了,因為這是她曾經居住了十多年的房間。

想到這裡,她又感到一陣傷痛。他居然選擇在她的房間內渡過人生最後的一刻。

她一直走到房間最深處,不理博物館所設立的告示,坐上那由木板造成的睡床上,閉起雙眼撫摸著睡床上的被鋪。

「小姐,是時候起床了……」四十年前的叫喚聲,就好像現在親耳聽到一樣。她輕印眼角的淚水,抬頭凝望著天花板重重地嘆一口氣。突然間,她看到了一行細小的文字草草地地寫在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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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有妳點綴我的世界,一切都七彩繽紛。

記得 (上)

國家的內戰逐漸擴大,在小伙子被徵召入伍還不到三個月,村子終於被納入叛軍的攻擊目標內。她的父母連夜收拾細軟,帶著她和兩個弟弟穿州過省,幾經辛苦逃到南方一個地位特殊的大城市。

可惜當他們才在南方大城市安頓下來不久,從北方逃難而至的難民傳來了最壞的消息:小伙子所隸屬的軍團為了保衛小村子而遭到叛軍的伏擊,全軍覆沒了。

對她來說,這是最差的結果。

好一陣子,她好像行屍走肉一樣地生活著,整個人顯得沒精打采。她的父母特別安排她下嫁了一位年輕的富家子弟,希望能令她忘掉傷痛。不過她拒絕了,她不理會父母親的強烈反對,拒絕了當時被視為必然的盲婚啞嫁。

一年復一年,時光悄然飄逝,轉瞬間就過了四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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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寫得再多還是詞不達意,因為愛妳的心意只能用心去說。

問:「你有戀上我嗎?」

答:「我豈只戀上妳,我簡直是迷戀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