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歡和小小的表姨甥女玩猜拳。平常有機會見面時,總會最少玩一次。

我叫:「包、剪、鎚!」我當然出鎚;她嚷:「包、剪、鎚!」她多數出剪。

猜拳是一項很有趣的遊戲,「包、剪、鎚」三種猜法,包勝鎚,鎚勝剪,剪勝包,每種猜法互相克制,互相抗衡。

愛情一樣,在男女之間,沒有一方會長期勝利,也沒有一方是永遠處於劣勢。

所以,稍得勝利時就不要沾沾自喜,當你以為你以高姿態贏得美人歸,其實可能是你輸在她的美貌之下;當你以為你用賢良淑德感動了他,其實可能是你屈服在他的大男人主義。今次他陪你去逛時裝店,下次他會要求你隨他到電腦中心看看;今次你要她跟你看科幻片,下次有文藝片你一定逃不掉……

男女之間,一直都是沒完沒了地互相制衡,總有一天,你也會栽在某人手上的。

悶,你悶我悶大家都悶。

「悶」不一定指無所事事,百無寥賴。「悶」可以是做著一些你不感興趣的事;可以是面對著你不想面對的人;可以是渡過著你無能為力去改變的時段。

悶,佔了人生大部份時間,試想想你今天有多少時候感覺到驚喜刺激有趣新奇好玩諸如此類的事?說不定一隻手就能數得完了。

最好忍得悶,忍不得的話就最好訓練自己能苦中作落,悶中找趣。

你也不想悶死在人生路上吧,對不?

讀到北美版的明報周刊,內裡有一篇關於藝人商天娥的訪問。

文章談到商天娥的戀愛事,她說經朋友介紹先後認識兩個男人,第一個是老實型,第二個是浪漫型。商天娥說她「對兩個人都有感覺,但因為第一個太老實,不懂得討女人歡心,第二個『懂得(乙水)人,就給他(乙水)了』」

老實的男人,其實由始至終都不是女人所鍾愛的一類,因為老實型實在太悶太沒有樂趣了。你叫他去東他不敢去西;叫他走前他不會向後;著他情人節不要浪費錢買花送禮物,他真的什麼也沒有準備;希望他會說點什麼討自己歡心,他居然張開口沒有說話……真是叫他「撼頭埋牆死了好過」,因為說不定控制一個機械人可能有更高的滿足感。

男人是要有點壞、有點精明、有點變化、有點口甜舌滑、有點古靈精怪、有點上天下海無孔不入的浪漫,女人才會喜歡。

對女人來說,男人應該誠實而不是老實。

畢竟一個「老」字,對女人男人來說都太沉重了。

以亞里斯多德(Aristotle)的邏輯三段推論法(Syllogism)來看﹕

大前提:愛一個人不應該是因為外表
小前提:我愛你
推論:我愛你不應該是因為外表

可惜很多人都並沒有這樣的想法,或者應該說,並不太常有這種想法,因為他們被人的外表影響,被理論干擾。

於是單純的愛變得複雜無比,分成無數個類別。原本像白色布幔般的「愛」,被世人淺俗的外表審美眼光和周遭訂立的所謂理論糊亂塗上歧視色彩,不論是男是女、是美是醜、是高是矮、是同性是異性、是肥是瘦、是老是嫩,無一幸免……

愛就是愛,這是一件單純不過的事。令愛看似不單純的,其實都是由人自己一手造成。

註:
又有人借用本文了:半夜三更忽然想到一些平時少想的東西 可惜,文章在我要求加上轉載後就被刪除了,是我寫得不夠好嗎?

一個人的愛情傷,通常只有兩個辦法去治療:一是時間,二是愛上另一個人。

兩種辦法各有好處,就好像有副作用的特效藥和藥力一般的普通成藥一樣。

靠時間去治療愛情傷,就好像吃普通成藥一樣,普通成藥的效果一般,只要堅持有恆心吃藥,病還是會好。只要有時間,你就可以等、等、然後再等。當時間淡忘了你的記憶,當你再努力也想不起這個人的面孔,當你甚至想不起曾經愛過這個人時,你痊瘉了。

靠愛上另一個人去治療愛情傷,就好像吃特效藥一樣,效果猛烈藥到病除,但卻有可能會有副作用。當你心裡有另一個人的身影存在,當你想起另一個人就會由心笑出來,當你會思念掛念另一個人時,你痊癒了。

不同的病開不同的藥方,不同的人也有不同的治療方法,沒有所謂劃一性。

那麼,哪種藥比較好?

唉,藥始終是藥,怎說都是比較難咽下去。可以的話,誰會想自己生病,誰會想吃藥?

在電腦內找尋一些東西時,無意中又發現一篇被忘記由舊網站轉到新網站的文章:

有很多男人都反對男女平等,聽說是由於一種優勢喪失的觀念所賜。

奉行男女平等,對男人來說的確是個很大的威脅。工作上,女人細心又精明,相比男人的粗心大意,簡直是差天共地。若果同工同酬,做老闆當然選個質素較好的來聘用。就算是家庭上,男人也不會好過。男女平等,男人理所當然要分擔一半家庭責任。洗廁所,擦地板,煮飯洗碗照顧小孩子,我想對不善理家的男人來說,恐怕比死更難受吧?

難怪,男人不贊成男女平等。

但有得必有失,男女平等的話,家庭責任每人各佔一半,那麼男人對家庭支出也會減輕,因為「家用」不再是男人的專利。看來除了男人有餘錢去買自己想要多年的玩意外,女人的化妝品和服裝使費都要大幅減少。

社會所講求的男仕風度也不一定需要。因為以往優待女性,「Lady First」的日子不再。女人看來也需要學習一些女仕風度了。

而且,男女平等之下,還談甚麼「男追女」?妳想他?妳暗戀他?那就由妳來追求他吧!

而我呢?只要想想拍拖出外吃飯娛樂全部都能AA制,這麼大的得益,我當然舉腳贊成男女平等。﹕)

雖然是三年前的舊文章,但我對所謂「男女平等」的看法,沒有變。

男人決定到某地工作,那是不能改變的事實。

女人有兩個選擇,其一是放棄現有的事業,跟隨他而去,然後和他結婚專心相夫教子;另外一個是放棄和他的戀情,繼續留居此地。

其實她心裡早已經有決定,但她又好像仍然有點猶豫。畢竟在事業和愛情之間作個選擇,不容易。

從愛情的角度來看,她是理所當然隨他而去,有什麼比愛情更重要?但從事業的角度來看,放棄戀情才是最明智,正值壯年時,何必就此定下來過一生?

兩個選擇都各有理據,實在沒法定對錯。對你來說對得不能再對的事,對他來說可能錯得不能再錯。

「我怎選擇?」她問。

「或許這樣說吧,你和他,看到相同的未來嗎?」

如果你發現你和他不是看著相同的未來,如果你和他的未來不是連接在一起,現在再相愛也是沒有用。兩個相戀的人想要走更遠的路,一定要想法一致。如果各有各的想法,有對未來不同的幻想,那麼到最後始終是會分道揚鑣。

與其到以後才埋怨自己不及早放棄,倒不如現在想清楚。

「有沒有一個對的選擇?」

傻瓜,世事哪有絕對?

女人的好奇心天生比男人強。

她們喜歡知道發生在四周的事情﹐喜歡了解事情的真相。如果遇上了有人群圍觀﹐她們會想去湊熱鬧看個究竟﹔如果碰到不明白的事情﹐她們會主動去問個明白。

好奇心不是壞事。人類的進步﹐不也是從好奇心開始嗎﹖

女人的好奇心﹐雖然可以遇山劈山﹐遇石破石﹐偏偏遇上愛情時﹐卻又悄然熄滅。

對著愛情﹐女人把好奇心抑壓著﹐明明想知道卻又不去問個明白。這不代表她不好奇﹐只是她卻不再像平時一樣主動追問﹐不再熱烈地表達自己。

他喜歡我嗎﹖他愛我嗎﹖他是不是對我有意思呢﹖

一切都是問號、問號﹐然後還是問號。

女人可以聽友人們的胡言亂語﹐卻又不肯主動問當事人﹔女人會憑自己直覺去判斷男人的心意﹐卻又不願去找男人問個明白。

為什麼不問個明白﹖你想知道就不如去問清楚﹐在男女平等的世代﹐難道還要等男人說嗎﹖

女人的好奇心﹐每當遇上愛情﹐總是不知逃到哪裡去。

史路比說管理情緒~,我忽然想起友人的困擾。

情緒,像是翻滾的海浪、像是猛烈的強風、像是崩塌的山泥,是很難控制的。

雖然很困難,但不是代表不能控制。

假若你沒法駕御情緒,就會被情緒駕御。它要你不高興時你不能開心,它要你空虛時你不能感到滿足,它要你忿怒時你不能心平氣和。

被情緒牽著鼻子走,只會令自己身心疲累。

你想要冷靜它想你激動,你想要開心它想你悲痛,好像拔河一樣,兩方人馬拉拉扯扯,沒完沒了。

因此要學懂駕御情緒,就像馴野馬,就像鬥蠻牛,你要像個馴獸師一樣,手執皮鞭,叫情緒在你操縱之下。

能令情緒收放自如––好像玩魔術變戲法一樣––是成長的證明。

要寫一篇字數足夠,又意味深長足可引人細細回味的文章,我是否有這種能力?

寫愛情,我經歷不足,閱覽不廣。到現時為止相戀的次數一隻手都數得完,沒有經歷過大起大跌,沒有嚐過滴露割脈要生要死。寫出來的都是理論,而不是實踐之後得出的結果。

寫文學,我讀書時間少,內容狹窄。康禧字典三萬多字,我只懂數千;不曾寫讀書報告又不會引經據典;而且讀來讀去都不過是愛情小說、科幻小說、閒情記趣散文集,平常人都會讀,寫出來還有誰看?

寫科學,我數理不通,求知欲缺乏。我只會享受科學的成果,卻不曾去理解過科學後的構足而成的基本概念;在工展會看到「納米超能量黃金電飯煲」,竟然有一陣頭眩的感覺;這樣不解科學,寫也只會誤導讀者。

寫哲學,我理解力不足,容易被理論混淆。當大家都在大談人生的存在意義,研究生與死的共通點,討論著形態和意態之間的分別時,我卻還停留在「到底什麼是哲學」這個基本問題上。

寫藝術,我一知半解,欠缺敏銳觸感。我只知道某某藝人出了新碟,唱歌像殺雞;某某畫家舉行畫展,畫畫像意粉;我不曉得如何拋書包寫貝多芬的命運交響樂提升人對命運的看法,我又不曉得如何引用梵高作畫中去談主體意識。

罷了,罷了!寫散文,談何容易?